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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秆用一个皮箱装下所有的生活,然后一起去旅行~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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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13 你就是晴天每天早上都会去对街的汤圆店吃五个汤圆,我总是开口要咸的,但是咸的总是脱销,尽管要贵一毛钱,但还是挡不住的畅销啊。所以每次都只能吃到甜的馅儿。 坐下来,周围总是一圈没有乳沟只有代沟的老奶奶。上海老太说话都跟吵架似的,哪敢勾搭,低头默默乖乖的吃完,汤喝完。吃完出来,总是一眼就望见那个小区门口的公厕,独自美丽在那里,豪华的像个别墅,还是两层的。怀疑楼上是储草纸的。公厕一次要1元钱,小便还不给纸,赚翻了。 总想去浪迹天涯,过一种像苏格拉底式的随地大小便的生活,恨死公厕。总是羡慕那些行礼少的可以装在一个皮箱里的人,今个不开心,明天卷了铺盖就去隔壁城市撒尿了。可是家里总是有很多东西,杂物越堆越多,不穿的衣服,多年苦读留下来的从来不翻的书,各种小物件……人总是不能很简单的活,很简单的爱。总有太多的消极,悲观,猜忌,痛苦,失望,像堆在柜子里舍不得扔掉的杂物,越积越高,等到某天早上打开柜子,说不定一股脑涌出来就把你压挂了。 所以要扔,要不断提醒自己扔掉,扔掉,通通扔掉。扔得只要一个皮箱就可以装下所有的生活。只带上最喜欢的衣服,最爱看的书,最爱听的CD,最想实现的梦想,最不愿放弃的爱。然后义无反顾的朝那个冥冥中该去的地方前进,在公路边树起大拇指搭便车,在乡村野店喝口小酒,在桥下枕着皮箱听汽车从桥上隆隆驶过,在穷到拍照钱也没有的农家给主人画个像,然后在他家的柴房赖一晚,然后继续上路。 有时候,我发现我这个人和伟人真的很接近,因为每天早晨起来脑子里总是充满了奇奇怪怪的想法。估计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从来都没有去亲身实践过。人总是牵绊缠身。大概只有经过大痛大爱的人才能真正洒脱。我还太嫩,我还需要练习清高,练习忘却。 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却变成了异地恋,钱都花在了打尖住店上,时间都花在了遥远路途上。真想可以带了个皮箱就可以去看她,然后就地赖下。以前老觉得自己孤独,才发现自己远不够孤独,孤独到连流浪的勇气都没有。每次照镜子,总恨自己那股书生气,于是留长头发,烫卷头发,也想蓄出一茬须来。可镜子里还是那张老实芭蕉的脸儿。那双看了都让人绝望的单眼皮,自己看了都绝望。 就好像身体里一直是两个人,一个循规蹈矩,一个肆意妄为。两个人总是交替控制着这个身体,忽强忽弱,一直在较劲。搞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。幸好两个人都爱着只爱着一个人,只是方式不同。因为不管外面是风是雨,心中总有一片晴天。 December 20 这个冬天,遇见最美丽的夏天~
冬天的湖面异常的平静。 灰灰的天,远处灰灰的树木和灰灰的房舍,田野中也是一片孤寂,灰灰的。田里已没有多少活要干,几个人影在动,在收拾些什么东西。村边的小路上有几只狗在追一只猫,但是狗没叫,猫也没叫,无声无息。 一切是那样安静,如同那平静的湖面。 突然路面上渐渐的多了一些深色的点,在水泥的路面上慢慢晕了开来,不一会儿路面已是一片潮湿。风也起了,雨丝倾斜着从天空挂下来。农民们收起农具,捂着草织帽往边上的村舍跑。猫儿早已钻入了某个稻草堆躲了起来,狗儿呆呆的站在路上,有两条已悻悻的往回走。 雨线越来越粗,天更加阴沉了。可是 雨点落在湖面上,湖面却丝毫没有被打乱。湖面像一块巨大的玻璃,风吹不动,雨打不乱。只见雨丝垂到湖面上又直直的弹了回去,在天和湖面相接的地方出现一层白皑皑的光晕。农民们都已回去,田野里空荡一片,远处的只剩枯枝的水杉轻轻在摇曳,狗狗开始乱叫,猫也开始叫。天整个暗了下来,像是房间里被突然掐掉了电灯一样。雨点打在路面上,吧嗒吧嗒吧嗒。 只有那湖面还是那般平静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可是,可是,夏,当你的阳光洒下来时,我的湖面不再平静,波光粼粼,涟漪层层。 October 21 天高地厚上海的天气凉得很快。上海的夜黑的很利索。 吃过晚饭,走在鞍山路上。突然发现鞍山路是一条大师们极力歌颂的充满街道生活的街道。暮色下,各色各样的地摊主开始粉墨登场。老的、少的、男的、女的,卖衣服的、卖饰品的、卖烟的、卖古董的,仿佛在一刹那间随着小摊主手上布的铺开,整条街的人气也随之铺开了。 若无其事的走在期间,想想生活也就是这样了吧。没有惊心动魄、没有生离死别,而是在地摊前兴师动众的斤斤计较里,在酒桌上冠冕堂皇的你来我往里,在KTV不可救药的志高气昂里,在地铁里精心掩饰的旁若无人里,在工作间一本正经的八卦里…… 那天,波波谁在我家,他说未来实在是充满了偶然。 全是偶然。所以,前途啊,就像悬在头顶的星星,闪烁不定。何况在上海的夜空,连星星都看不到。 September 04 快狐过懒狗。
编程界有一相当经典的语句,就是"Hello world!"。我第一次见到这句话是学Java的时候,用java写的第一个程序,就是打印这句话。当一个从没接触过编程的人,用一种陌生的语言编写一个小程序,打印出这句话的时候,你会高兴的觉得自己感觉就像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,你觉得自己在创造。 这真是一句相当不错的话,不由的使我佩服起写教材的人。后来才发现原来不管学哪种语言,写的第一个程序都是打印这句hello world,c语言是,javascript是,php是...才发现这是一种相传已久的传统!这应该也算是编程界的超级名言了。 还有一句超级名言,就是这句 The quick brown fox jumps over the lazy dog. 我译之为“快狐过懒狗”。一般这句话都是用来测试字符串啊之类的功能的。 今天查了一下才发觉,这句话还有无比玄妙之处。在以前的打字机时代,打字机维修工们每当擦拭和调试好机器后,都要检查打字机的印模印出的字母是否清晰,但一个一个字母地打上去显得又麻烦又慢,所以他们总结出了一句包含26个英文字母的最短句子,每次只要用打字机打出这句话就能检查打字机的字迹是否清晰了。 Yep,这就是包含26个英文字母的最短句子,太神奇了!而且我觉得这句话颇具东方韵味,听上去大有白驹过隙的豪气。呵,人生苦短,你是快狐还是懒狗呢。 August 08 老残我叫老残,不是因为我写了篇游记,而是因为我的受伤倾向指数实在太高。 先是脖子,后是手腕,现在是脚踝。小学篮球场的场地条件实在令人无法忍受,一片煤渣地,四周是没膝的野草,篮球场上大石头挨着中石头,中石头挨着小石头。我不清楚自己是踩了石头还是踩了别人的脚,总之我骨折了。是脚背外侧两块我不认识的小骨头。 认识才怪,也许应该给我亲爱的206块骨头都起个名字,描述起来也方便一些。估计是前一阵子运动量实在太少,抗不住高强度的对抗游戏。 完了这个暑假就这么残废了,蒙在家里,对着屏幕,士气真是very poor,唉,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。 August 02 波波波昨天晚上去学校的游泳馆了。那个东西不错。屋顶还可以开合,而且是无声无息的就开了,我们趟在水面上,突然看到了深蓝色天空,刚才还是白白的屋顶啊。 像一扇巨大的天窗。可惜上海的夜空看不到星星,要是能看着星星游泳一定相当浪漫。 才待了半个小时,皮都皱了。悔不该冲动的买了2小时的。只好凭着高中游泳课残缺的记忆,开始练习蛙泳。边上有个猛女,不停的来回蛙泳,姿势看上去很温柔很轻松。可是我自己游时,发现异常吃力,尤其是头要有规律的上下,手脚也都很费劲。最讨厌的是脑子不停的进水,轰隆轰隆的。 肯定是节奏不对。 没办法,只能瞎游,波波和我一样只会大家都会的泛蛙泳,也就是看起来像蛙泳的狗爬。 不过还是挺爽的。出来的时候,波波煞有介事轻抚着自己的脸,说了一句:皮肤果然光滑了很多。 我晕倒。 July 31 路过,十字路口以前一直往来学校和申安公寓之间,走鞍山路,每次经过和抚顺的交叉口,闯或不闯红灯的时候,望着或瞥着抚顺路的深处,总有种奇怪的感觉,但是每次都是匆匆而过,从来都没有踏入过抚顺路半步。熟悉的路,熟悉的路口,和既熟悉又陌生的路。 如今,天天往返与暂居处与国中之间,走抚顺路,每次经过和鞍山路的交叉口,等或不等红灯的时候,琢磨着眼前或眼边的鞍山路,总是怀疑,我真的在这条街上往返了一学期么?陌生的路,陌生的路口,和陌生又熟悉的路。 时间改变空间,人生就是这样,步换景移,物是人非。过段时间又得搬了,想起廊桥遗梦里的一句话,people move。唉,不知道又会走在什么样的路呢。久居未归。 其实鞍山路上有很多小吃,以前只是路过,从未尝过。前几天突发奇想,跑进了一家叫滋补拉面的面店。点了碗特色拌面,我问面馆的小哥何为特色,小哥说就是葱油拌面啦。好,就是他了。当然,再加两个荷包蛋——荷包蛋是面永恒的主题。 面不错,很香,荷包蛋煎的也好,很嫩。 嗯,人还是不应该走的太匆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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